sunsun

打得我心力交瘁,累死了( ノД`)

忽然发现一个白狄相爱相杀的小片段(没错←_←我从B站抠出来的)

我难得表现得这么好,然鹅,两个人头都被李白收割,最后,defeat...

又遇见白狄,狄大人超凶,李白超级萎,在臭和尚(??)的爆锤下,我输掉了这场比赛,蓝瘦啊。

【白狄】长安明月似剑10(终章)

      李白偷偷看了狄仁杰一眼,他的气色已经无恙,额前那抹绿也恢复了。

      “怀英?”

      “嗯?”狄仁杰此时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  “你的魔道反噬,没问题了吗?”李白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  “元芳和你说的?”

      “是。”

      “已经,无碍了。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不会再反噬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那这能力呢?”

      “依旧在,不过,”狄仁杰顿了顿,看着李白着急,“不过啊,头上这抹挑染是要跟着我一辈子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没事,这样我也喜欢……”李白忽然停住了话语,他意识到自己好像,向怀英表白了。然后,心一横,李白干脆说出心中的话:“无论什么样的怀英,我都喜欢,不对,是爱。”

      狄仁杰的笑容一滞,然后,迅速低下了头,由耳根到脸颊,红了一片,嘴里喃喃:“你听到了呀。”

      “其他的可以听不到,但这个一定要听到。”李白倾身上前,抓住狄仁杰的双手。

      狄仁杰终于愿意抬起头,那脸颊就如同抹了女子的腮红。李白将自己的额头蹭到狄仁杰的肩窝里,闷闷说着:“我听到了,所以你要对我负责,让我待在你身边,好吗?”

      狄仁杰沉默着,良久,终于松口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 长安城的百姓发现,不知从何时起,治安官狄大人的身边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。狄仁杰走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。狄仁杰刚开始有些不太适应李白的跟随,但渐渐的,他又变得离不开李白,眼神会往李白的方向飘去。被李白抓包,狄仁杰会红着脸说句“喜欢”。

      又到了一年中秋。这个中秋,狄仁杰的心不再孤单了。

      “来,怀英,干了这杯。”

      “李白,这已经,第三坛了。”狄仁杰有些不胜酒力。

      “今天中秋哦,我在你身边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李白斟了杯酒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 狄仁杰原是坐在石凳上,与李白相对而坐,忽的站起身,摇摇晃晃走到李白身边,俯下身靠近李白,在他的耳边呢喃:“李白,你是不是,想,灌醉我?”

       狄仁杰混着酒气的热气吹到李白的耳边。李白登时酒劲上来,他几乎是急切地、迫切地站起身,拥住眼前的人,吻上他的唇。狄仁杰任他动作,费力地回应着。待到分开时,两个都粗喘着气,忽的都笑起来,笑得傻乎乎。

      酒是好东西,可以让镇定的人发狂,让清冷的人热情,让深陷于爱的人更加契合……

      李白有时会离开长安城,去远一点的地方游荡,但无论他走得多远,他终会回到长安城,因为那里有他的爱人,他的怀英,他的归宿。

      狄仁杰无法离开长安城,但他的心会随着李白去远游。李白寄回长安的书信中将这世间美丽的景色展现在狄仁杰眼前。

      李白归来时,狄仁杰会稍稍放下手里的工作,去往长亭。见到李白时,他会张开怀抱,在他的耳边轻声说:“欢迎回家。”


遇见了白狄,嘤嘤嘤,被打爆了。

【白狄】长安明月似剑9

      狄仁杰再次醒来之时,窗外天色已暗,李白撑着头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睡着了。
      熬过这几日,应当就没有问题了,狄仁杰心里想着,当初与魔道的交易已经要到期了。
      “李白?剑仙?”李白没反应,想来是累极了。狄仁杰变成这般模样,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      “太白。”狄仁杰想伸手去触碰一下面前的人,但伸出的手又立即收回了。“我对你,不仅仅是喜欢。我不想束缚你,你是风,是鸟,当遨游于天际,而不是陪我在这黑暗无底的长安城官场中沉浮,”狄仁杰顿了顿,轻声说,“我爱你。”
      李白没有醒来的样子,狄仁杰轻呼了一口气,撑起身,伸出手,轻轻点了李白的脸一下,偷偷摸摸像个小贼。爱从来不是占有,是包容,它拥有抵御世间一切黑暗的力量,不用每日见到,只是把那个人小心地放在心上,用手抚着心口时,就会有一股暖流涌过,温暖无比。
      狄仁杰不知何时又睡着了,再次醒来,身边已没了李白的身影,是出去了,还是,离开了?狄仁杰起身,这身体,睡了几日,太过虚弱和酥软,没太大力气他只能扶着能扶的东西走出房门。
      “怀英,你怎么起来了?”李白推门进来,见狄仁杰颤巍巍地扶着床柱,忙上前扶住他,又把他扶回床上。
      “李白,你还没走?”狄仁杰问。
      “我说过了,我在狄府住下了。”李白理直气壮的模样引得狄仁杰一声轻笑。
      “笑什么,我就住你屋里,不服憋着。”
      “哦?我屋里,你要和狄某一起睡吗?”
      “不用,我睡地板、睡椅子就行。”
      “随你。”

【白狄】长安明月似剑8

      又是整整三日的昏睡,狄仁杰悠悠转醒之时,大脑一片混沌,身子也是软绵无力。真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
      “怀英?!你醒了!”李白的声音传入狄仁杰的耳朵,像是从天边而来,遥远的样子。李白?是谁来着?很熟悉的样子……对了,是他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啊。他,不是走了吗?还在吗?还在,他的身边?
      狄仁杰挣扎着要起身李白忙伸手去扶他,并在他背后塞了两个枕头。
      “李白,你不是,走了吗?”狄仁杰嗓音沙哑,头还有些昏沉,只能用手扶着额。
      “怀英,你想我走吗?”李白倾身上前,抓住狄仁杰的手,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狄仁杰。
      “我?我能留下你?”狄仁杰僵硬了身子,脑海中回想起李白那句“等我回来”。
      “你想我留下,我便留下,再也不走。”李白眼中的火热情感几乎要灼烧到狄仁杰。
      狄仁轻轻挣开手,装作无所谓:“我不需要你留下,你想走便走吧。”
      “怀英?”李白呆愣地看着狄仁杰,“你不需要我?你不是……”喜欢我?是啊,是喜欢啊,他知道的。喜欢不就应该把自己留在身边,日日夜夜都见得到,怀英为什么是这样的?
      “你想走便走,想留便留,随你心意。”狄仁杰只是轻飘飘一句话作为回应。
      李白沮丧极了,坐在床沿上盯着被狄仁杰挣开的手。良久,站起身,匆匆忙忙跑出门去,和门外的元芳撞个正着,说了声“抱歉”就跑了,很快不见了人影。
      “李白大人怎么了?”元芳收拾着被李白撞翻的药碗,“狄大人和他吵架了?”
狄仁杰已经起了身,摇摇晃晃地走着,闻言后说:“我能和他吵什么架,他只是……唉,不说了。”
      元芳上前要扶着狄仁杰,被狄仁杰摆摆拒绝了。“睡了太久,我需要活动一下。”狄仁杰温柔地说着。
      “是,大人,”元芳开始汇报近日的情况,“女帝陛下知晓了您的情况,准假一月;还有城郊的瘟疫已经被控制,无新增疫情……”
      狄仁杰边听着元芳的汇报,边走出屋子,走到后院。
      李白握着剑,胡乱舞着剑,步伐毫无章法可言,扬起灰尘和枯叶,后院的树木遭了殃,新叶一把一把往下掉,原本绿意盎然的树变成了脱毛鸡。
      “李白,生气了也不必这般发泄,欺负这些不能言语的树木。”狄仁杰制止了李白进一步的动作,仅靠语言,而令牌未出。狄仁杰看了眼自己的手,又摸了一下自己前额的头发,随即了然,又反噬了吗?
      “你不是说不需要我,那你管我干嘛?”李白收了剑,背对着狄仁杰,明显在赌气。
      “想不到堂堂剑仙大人也有小孩脾性,狄某最招架不了小孩子。”狄仁杰的话语里满是调笑。元芳暗戳戳瞄了一眼狄仁杰,保持沉默。
      “反正你说我想留便留,我从今天起就住这里了,小耗子,给我收拾间屋子。”李白指挥着李元芳。
      “李白大人自己去,哼。”元芳也是有小脾气的,做了个鬼脸就跑了。
      “剑仙大人自便。”狄仁杰说完转身就回房了。睡了这么久依旧抵不了魔道反噬,狄仁杰想让自己清醒些,但是,又是熟悉的眩晕感,不过这次狄仁杰没有倒在冰冷的地上,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听见一声急切的叫喊“怀英!”然后陷入黑暗。

【白狄】长安明月似剑7

      李白一个闪身来到狄仁杰身旁。他的样子就像睡着了,轻松的状态,但李白知道这种情况一定不简单,他怕狄仁杰出事的话,那他的心又该何去何从?
      背起狄仁杰时,李白感受到他的瘦削,明明那般坚韧的人,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。李白想起那日醉酒时狄仁杰背着他时的场景,狄仁杰总是那么沉稳,巍然屹立不动。而现在的他,毫无防备地,伏在他背上。这样的日子是李白不曾想过的,或是曾经想过,却在经历了变故后,被仇恨塞进了角落,不再翻看。见到了这样的狄仁杰,他无法再刻意忽视心中的情感,那种初见时就扎根在心底,愈来愈浓烈,从未削减过的情感。经上次一事,李白沮丧、颓废,他甚至在想要将这段情感永远埋葬。但是,见到了狄仁杰,他的眼,他这个人,李白心软了,决心在崩溃。他始终,想在狄仁杰的人生中占一个位子。
      李白脚下的速度很快,将狄仁杰带回了狄府。大夫诊断后没什么大发现,只说是操劳过度,要注意休息、规范饮食。送走大夫后,李白坐在床沿上,轻轻握住了狄仁杰的手,微凉的触感,让他不忍放手。眼神移到狄仁杰的脸,年轻、稳重、帅气,昏睡时有点可爱,那撮绿毛……咦?明明刚才还在,那抹绿色却不见了,怎么回事?
      三日后,狄仁杰没有醒来的预兆,这太反常了。李白一直守在狄仁杰身旁,整整三日都未休息好。就在李白准备第五次叫大夫时,狄仁杰悠悠转醒,眼前像蒙了层灰霾一样沉重。
      “怀英,你醒了?”李白万分欣喜。
      “太白?是太白吗?”狄仁杰太久没有说话,嗓子里像干枯的井一般。他想睁眼分辨眼前的人,想挣扎起身,但无奈全身无力,认命地倒了回去。
      “是我,”第一次听到狄仁杰叫自己的字,李白高兴极了,“你感觉如何?”
      “还,好……”只是说了两句话,狄仁杰再次陷入昏睡,任李白怎么唤也没用。
      李白再也忍不住了,揪住角落里元芳的大耳朵:“狄仁杰究竟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  “狄大人他这是魔道反噬。”元芳如实回答。
      “魔道,反噬?”李白疑惑。
      “是的,获得力量需要付出代价,象征就是那抹挑染。”元芳低着头回答着。
      原来,那抹绿色,竟是,代价吗?

【白狄】长安明月似剑6

      春日正好,冬雪消融,万物生机勃勃。经历了慢慢冬日,长安城又开始热闹起来,街上的小贩叫卖着,酒菜的香气自酒馆里飘出,孩子们在小巷子里游戏。
      狄仁杰这两日很繁忙,西郊地区出现小范围瘟疫,虽及时确认并进行隔离,但需要防范的地方依旧很多。作为治安官的狄仁杰每日亲力亲为,查探患者饮食情况及附近水源,安置患者于隔离区,几乎要累倒。
      看着狄仁杰眼下的乌青,元芳劝说狄仁杰将工作交给手下的人去做,狄仁杰笑着摆摆手,说:“百姓看见我才会心安,我不是不相信手下的能力,但有些东西,只有我在才会有。”治安官大人的威望在长安城百姓的眼中是无可替代的,发生了这样的问题,有治安官镇场,焦虑的百姓才安下心来。
      而在这样忙碌的日子里,一封信由元芳送到了狄仁杰面前。
      “他,有说什么吗?”狄仁杰手中的信纸已被他揉成一团,狄仁杰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,眼中的情绪让元芳看不懂。
      “李白大人说,他要离开长安了,希望您能去送送他。”元芳有点慌张,此时的狄仁杰压抑得让人害怕。
      “哦,是吗?他还记得我这个,朋,友。”狄仁杰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说出这句话。
      “大人……”元芳耷拉着大耳朵,小心翼翼地叫着狄仁杰。
      “元芳,不必担心,去送送他而已。”狄仁杰攥紧了手中的信纸,想对元芳笑笑,但只是难看地扯了下嘴角。
      西郊的疫情得到了控制,女帝从宫中派出的御医辛苦了几日几夜,终于将完善的方子呈交上去。狄仁杰将任务派发给手下的人,嘱咐完一应事务,伸手揉了揉酸胀的眉间,又用右手轻抚了一下胸口,那里放着被展平,细细折好的信,李白的信。今日,李白便要走了,还会有再见之日吗?狄仁杰苦笑一声,最近总是问自己很多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      当狄仁杰赶到约定地点时,李白似是已经在那里伫立良久。这里是西郊的一座凉亭,早已破败,最近又由于西郊的疫情,人烟稀少。
      “狄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没有微笑,只是清冷的一句问候。狄仁杰没有回话,只是把手中的剑递出去。李白愣了一下,从容地接过了剑,别回腰间。
      “狄大人,那李某便告辞了。”李白难得恭敬地作了个揖。狄仁杰低着头,李白看不清他的表情,准备离开。
      “李白,”狄仁杰叫住他,“你把我叫来,当真,没有什么别的话想对我说吗?”狄仁杰抬起了头,李白看到了他眼中的疲惫、隐忍和其他的情愫,那种浅淡的,却又直达内心的感情让李白心疼,自己无法对这个坚强的人狠心,这样残忍、冷漠地对他。
      “狄仁杰,我会回来的。”李白笑着说。
      狄仁杰先是怔愣了一会儿,而后眼中一亮,欣喜之情尽显。
      “我知道你想听到这句话,怀英,”李白眼中盛着温柔,“你是相信我的,对吗?”
      狄仁杰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,只是站在原地,眼中的欣喜还没有消退。良久,才如梦初醒,回了个“嗯”。狄仁杰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,自李白离开以来心头就一直沉甸甸的,即使他回来了,只是在自己的心上又插了把钝刀罢了,现在,雨过天晴了。
      蓝天白云,春日风景,此时在狄仁杰的眼中才终于有了颜色。怀中的令牌在发烫,脑袋变得昏沉,眼前出现一团团黑雾,李白的背影在眼中渐渐模糊,然后,彻底陷入黑暗。
      李白想回头再看那人一眼,对他笑一笑,却见狄仁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